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候 车
2012-11-08 15:53:30九三学社济南市委

去年某个夜晚,我和老伴在江南某个名城火车站候车,车站是刚建成的,豪华的像飞机场。我们找到要乘坐车次的候车区,四向张望希望找个座位歇歇脚,发现有许多人除了自己坐的那个座位,还把自己的行李安放在旁边的座位上,想必那行李也旅途劳顿,需要做一个座位休息一下。这时正值江南梅雨季节,行李底部往往有泥,把座位都弄脏了。还有不少人干脆一人占了三至四个座位,三四个连在一起的座椅正好可以当床,供躺下睡觉,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不少人直挺挺地站立着。我实在看不惯,慢慢走过去,尝试着让那些躺在座位上的人让出一个座位,可是他们均装聋作哑,一动不动,无奈,只能叹气。

我不得不“崇洋媚外”的想起在美国的飞机场和长途汽车站的情况,候车厅往往人并不多,有的地方人很少,所以许多座位都是空闲的。即使空着不少个座位,乘客们也都很自觉地只是占据其中一个,老老实实地固守在那里,绝不多侵占额外的。他们“笨”得想不到要把自己旁边那些空闲座位连起来当床使用,甚至绝不肯把背包或行李箱放到空着的邻座上去,而是要么放在自己膝上,要么放置在紧靠着自己的地板上。

大的邪恶一定是从小小的邪恶发展而来的。我想,这些一个人同时占据三四个座位的人,现在只是普通的老百姓,但是,倘若某一天他们成了拥有权力的官员,他们想要多占据的就不仅仅是座位了,而是想占据更多原本属于他人的东西和社会公共资源——他们为了自己活的更舒服一些,就会让其他人活的更加不舒服一些,或许他们就会成为贪污犯。

你会说为什么那些站着的人不去反抗,把那些装睡的人从座位上揪起来,逼迫他们让座呢?也许按照他们的观念,“早到”的人就应该比“晚到”的人获得更多利益,哪怕这利益是非法的。甚至还有一些人羡慕那些一个人占领三四个座位的人,对自己只好无奈地站着这个事实,只能自认倒霉。还可能暗暗盘算下次乘车时自己也要早到些,像眼下这些人一样占有更多座位。当然这里还有一种群体效应,作为多占座的人会想,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多占了座位,即使错了,也是法不择众,作为因无座被迫站立的人会想,反正站立的人也不只是我一个,别人没去揪起他们,我一个人干吗要去冒这个吵架的麻烦和风险?邪恶变成了正常,成了天经地义。我为这些人感到悲哀!

我和老伴都站到了双腿发软,想去卫生间轻松一下。男厕站位多很方便,但女卫生间在排队,排队是好的,是公共的体现,罗素说“嫉妒是民族的基础”,这时如果谁加塞儿,一定会受到在场人们的谴责,秩序还算良好。等轮到我老伴时,其中一个门敞开一条缝,一位中年妇女拎着裤带,探出半个身子,对排在队伍后面的一位她的同伴或亲戚喊到“喂,你快过来呀!我上完了,你在这里上!”于是从队伍后面跑过另一位中年妇女,一边跑一边解着裤带,钻到我老伴前面去了。我老伴很生气但也无奈,只是对我说“这些人素质太差了!”我只得劝解“不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。”但转念一想,这不仅仅是加塞的问题,因为这厕所茅坑是公共的。使用完毕的人没有自然而然的转给下一个应该得到它的陌生人。而是在自己掌握着它的那个刹那,就想方设法转手让给了亲朋,一个茅坑被如此“世袭”如此“继承”了下去,这无疑也属于加塞儿——只不过人家不是生硬的加进去的,毕竟是评了过硬的“关系”加进去的,尚未引起众怒。看来,我们应该庆幸这只是一个茅坑,还是一个在人员流动极大的公共场所的茅坑,任何人都只能暂时的占有它,谁也不想永久地享受这臭烘烘的坑位,否则的话,一定会被某些人拿了去,转手送了近水楼台的向阳花木,并传之千秋万代了。

终于熬到了检票上车的时刻,那些占据三四个座位的人们也都不再装睡,都迅速的从他们的“床”上站了起来,车站广播的声音并不太响亮,他们却既不聋也不哑了,而是个个耳聪目明精神抖擞——唯恐落了后,提着小包背着大包,紧张的奔向火车站台,唯恐不能在火车上抢到好位置。

雷锋同志离开我们已经50年了,今年,也是毛主席题词号召“向雷锋同志学习”49周年纪念日。我们要响应党中央的号召“学习雷锋好榜样,忠于革命忠于党……”勿以善小而不为,做好身边事,争当新雷锋,弘扬贡献,友爱,互助精神。近三月我这古稀老人已感到可爱的济南已经发生重大的变化。我希望我们祖国的真、善、美的传统文化能够一代一代传承下去。从点滴小事做起,做山东好人!(吴锡文)